上週六差點渡過一個驚魂夜
上課結束後,看到久未見面的濤哥來電
本來以為他已經被國軍徵召
結果他跟博智跑來高雄^^
沒啥二話
跟他們倆約在新堀江附近聚聚
結果到了目的地
停好車
阿勒
我的皮包勒
明明記得放在車廂內
翻了又翻
打開背包還是沒看到
傻掉
不會就這樣丟在補習班吧
看看時間
有點糟糕,補習班應該已經關了
先跟阿濤、博智會合並感到抱歉,得讓他們多等我一下
我得先趕回補習班找找看
沿途懷著的心情,實在是不知該怎麼說
回到補習班
嗯~~大門已經拉下
好不容易等到有工作人員出來倒垃圾
跟她說明來意
希望能到教室找找
幸好這位課務大姐讓我進到補習班
結果他們工作人員真的有撿到
正準備打電話通知我
呼~~當下鬆了好大一口氣
真的~~嚇到我
本來上完課那種疲憊感完全消失到無影無蹤
處於驚恐狀態也慢慢鬆懈下來
實在很謝謝他們撿到
再度跟阿濤、博智會合
跑到金鑛喝了當天的第二杯咖啡
下午的時候才剛喝了星巴克的咖啡說XD
加上這種剛緊張過的心情
當天鐵定很難睡(事實上也還好,哈~~我很好睡的)
好久沒有這樣和朋友喝咖啡,聊是非
過程中聊到球隊的現況與未來
嗯~~只能說學弟們要多加油
不然等我們這批都退光了
又沒即戰力球員加入
換血的陣痛期恐怕還得在一陣子
據博智的轉述,目前似乎連校內的球隊都不見得打贏
要怎麼跟其他學校抗衡呢
加上又少了黑熊幫他們了解對手底細
這問題還在球隊時就有聲音提出來要有人出來接黑熊這重擔
迄今
當然,或許學弟們真的也有人在持續關注也說不定
這就不是現在的我們能夠置喙
縱使現在首重加強球技的提升
然該去了解對手的功課還是要作
惟本來對那幾場OB賽結果感到憂心忡忡
現在曉得博智、阿濤都有同樣想法
只能說,確實某些問題始終存在卻未解決
現在校內聯盟賽既然推出了
以賽養經驗,我想是項不錯的選擇
雖然博智擔心如此一來
每週的聯盟賽,相對的壓縮到練習時間、次數
惟倒覺得藉由比賽發現還有哪些缺點,再去改進
我想還是要看球員本身的自主性吧
真的壓縮到團隊練習時間
平常的課餘時間還是可以練習基本動作
先前成軍後在花蓮一勝未取,為了隔年雪恥,能夠一週練四五天(還不是規定的練習次數)
天天打網地練起來
當年的球員可以自主挑時間自己找同伴練,何以現在的不行呢?
每次看到版上有因些許細故就動不動退隊
在看看年紀大我不少,且大我一屆的松田學長
在我入隊後,有句話,一直銘記在心
學長在校幾年,他就是在球隊幾年
跟我同年入隊的除了大學部的佑丞和川睿外,就屬阿尼克
在他休學的期間,研所在松田學長之下,黑熊、秋安、博智、阿濤他們之上能被稱學長的
就我啊
學長在輔仁那屆比賽時就跟我提了,還在學校的時候,仍得替球隊效力
縱然因為找資料不在學校,再怎麼樣都還是會回去參加
從加入這支球隊以來
扣除掉一些研所課業關係沒法參加的練習之外,能配合的
不要說這個
之前大學所謂的暑訓時間近一個月,亦即從大一開始打球以來
所謂的暑假,不過就一個月
從只能靠腳程上壘的七棒八棒
到可以勉強扛球隊的二棒
之前為了能增加自己的上壘率
跟小莊在球隊中午休息時,拿球狂練推打
到進研所可以跟AK分享如何推打的心得
研所的課業很重
每天除了報告就是報告
打球可以消除壓力
在球場上,一定會把自己精力發洩殆盡
不曉得為何之前可以這樣把球隊當重心,現在下面的學弟卻不行
或許話不應該這麼說
畢竟我沒有太多外務要處理
人各有志
或許某些事情比球隊重要吧,權衡下自然得有所選擇
希望自己不是犯了阿德勒「自用邏輯」的錯誤
其實那天和阿濤、博智聊天
會讓人想在跟他們一起打打球
他們兩位球技一直沒掉
不損剛加入球隊時,他們還是球隊唯二的校隊份子
當然當年拉我進這支球隊
也是這球隊催生者的怒桑
更是教我如何轉動手腕,讓我不勝感激
他姊姊結婚了,可得恭喜他
應該不久後就要當舅舅了吧^^
阿濤畢業了
接著輪到他們同屆的博智了
不過他或許趕不上這次的口考
就期待他九月的好消息了
濤哥在歷經一些波折
能夠在這次如期完成論文
真的很厲害
若自己身歷其境能否有如此能耐
恐怕要花更多時間恢復吧